他的高谈阔论忽然停了,只露出近乎完美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何肆月与向云来、隋郁同行。如猊很想再跟他聊聊天,但何肆月接到一个电话后,十分干脆地与他告辞。向云来担心他这样把自己暴露在如猊面前太过危险,何肆月微微一笑:他不可能从我或者任何一个羽天子身上夺得翅膀。
向云来:为什么?
何肆月:羽天子是我们国家特有的特殊人类,如猊或者断代史的其他人,对我们一点儿也不了解。这双翅膀跟血族的骨翅完全不一样,它在离开我们身体的那一瞬间就会枯萎,最后变成一团皱巴巴湿漉漉的脏东西。
熟悉的倨傲表情又在他脸上出现了:这是只有羽天子才能够拥有的东西,他算什么,他怎么可能拿得到。
向云来的心这才稍稍放下。蔡易是知道这一前提,才让羽天子与如猊接触的。想到蔡易,向云来立刻想起与他名字相似的蔡羽。
放出来了。何肆月说,刚出危机办门口就给我来电话。他在回王都区的路上,我等等他。
他把向云来送到路口,向云来指着不远处的房子邀请他和蔡羽到家里玩。
得等到我们从云南回来才行。向云来说。
何肆月眼珠子一转:你们也去云南?找任东阳?
向云来:你不会告诉别人吧,比如雷迟或者蔡易。
何肆月面色平静:我不会。虽然我担心你的安危,但我现在不想贸然参与任何行动了。我被降职,之后会回到学校继续当老师,但不再是特管委的侦查员。我也不想再搅和进任何危险的事情里了。就当我自私吧,向云来,我祝愿你平安归来。
顿了顿,他又说:如果你们想找任东阳,在确定他活动范围的前提下,我建议你们带上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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