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郁:记得血族决议的条件吗?哈雷尔提供给特管委很多断代史的情报,其中就包括十二宫,如猊当然也在其中。
向云来几乎要喊出来了:那他还用何肆月跟如猊做交易?!
隋郁:他跟我们不一样。他考虑的事情,包括他追求的目标都和我们的截然不同。云来,不要为他动气。
向云来:不我不是动气我是看不懂蔡易这个人。
沉默片刻,隋郁低声说:我能理解他。从我记事开始,我身边,还有断代史里面,甚至我最亲近的人,大哥和我的父亲,全都是蔡易的同类。他们为了目标可以不择手段,敌人随时可以变作朋友,而朋友也随时可以舍弃。
向云来呻吟:他现在已经是特管委的一把手了啊!
隋郁:也许他有更大的目标。
向云来:你在为他辩解吗?
隋郁惊讶:当然不是。
但向云来这一天仍旧闷闷不乐,为蔡易、如猊和弗朗西斯科,还为似乎能理解这一切的隋郁。
他跟弗朗西斯科的来往并不多,但他知道,这个吸血鬼跟哈雷尔、孙惠然之流完全不同。他被关在任东阳的大房子里时,弗朗西斯科是他唯一的同伴。
晚上,向榕还生着他的气,十点钟仍未肯回家,发来信息说自己跟邢天意值夜班。向云来也生气,但向榕拒绝接听他的电话,他下楼准备到王都区把妹妹拽回家时,碰到了来找他的隋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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