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他给抚养费还是挺慷慨的?向云来问。

        算不上慷慨,但至少我问他,他就会给。他也知道我开口的时候,总是没门路了。他不问我用来做什么,也不问你怎样了,我发个信息过去,他回个信息来,第二天就会给我打一两千块。罗清晨说,我跟他开口,一年顶天了也就两次。

        向云来一岁多,罗清晨找到了在家里可以干的手工活儿。向云来两岁时,罗清晨把他送到社区的托儿班,终于出门正式工作。日子大概就是那时候开始好起来的。向云来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强壮,罗清晨从餐厅服务员一路干到分店店长,整个人容光焕发。

        你那时候,为什么还要去找他要钱呢?向云来问,我记得家里当时还过得去。

        如果罗清晨不去,她现在一定还能跟向云来一起生活。向云来心中生出无穷伤感和懊恼。

        我不是去找谭月阳要钱的。罗清晨说,是他联系我,说断代史里有人想见我。

        这跟向云来多年来听到的事情完全相反!

        谁?谁想见你?他忙问。

        我没见过的人。罗清晨在自己额前比划,谭月阳说是断代史的十二宫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总之是十二宫之一,一个独角兽,额头长角的。

        这事实带来的震动差点让向云来退离自己的海域。海域因为他的惊愕而不住动荡,他努力让自己冷静:是如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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