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郁:但骨翅不一样。骨翅是极少数血族长老才能拥有的东西。折断一两根骨头还好说,整片翅膀被扯下来,不可能轻易恢复。哈雷尔经常到我家跟断代史的人聚会,我听他们说过,骨翅是哈雷尔的另一条命。

        向榕好奇:那为什么他恢复这么快?是通过吸血来增进痊愈能力吗?

        向云来和隋郁交换了眼神。两个人都想起了失踪的弗朗西斯科。

        弗朗西斯科是被哈雷尔转化的孩子。他跟哈雷尔不是一条心,哈雷尔也清楚这一点。失踪的金毛,背叛了父亲的金毛。向云来心中产生了一种恐怖的猜想:吸食同类的血,或者说,吸食自己孩子的血,会让血族恢复得更快吗?

        隋郁无法回答,但他立刻起身:我问一问海森和我大哥。

        他走到阳台去打电话时,门铃响了。许久不见的秦小灯登门拜访。

        秦小灯和邵清被解救之后,转移到危机办信任的其他医院救治,药物的影响很快褪去,两人没多久就出院了。秦小灯仍想回王都区,但她租的那栋房子受到地陷影响,已经变成危房。她便搬到了已经独居的邵清家里。

        看到秦小灯,向云来总觉得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事情都还未发生。百事可靠仍开着,向榕也安安稳稳地念书,眼前的长发女孩是他即将要接下的客户,他要为她找一只耳朵。

        秦小灯现在已经不想要耳朵了。她以前只知道有人能为她装耳朵,却不知那只耳朵实则是活生生从别人身体上割下来的,更不晓得暗处存在一个庞大的人口和器官买卖市场,而她自己也曾经是这个市场里的一个商品。她仍用长发遮盖自己缺失的左耳,但已经会在犹豫之后鼓足勇气,掀开头发,让向榕看自己的伤口了。

        向榕挽着她手同她坐在一起,她对向榕比划半天。向榕咦地坐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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