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猊:你平时不到一秒钟就能占据别人海域。
罗清晨:他的防波堤很强悍。奇怪,他好像保护着自己的海域,不让任何人进入。
如猊:尽可能从他海域里挖出我需要的东西,好吗?
这个问句里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罗清晨答应了。如猊离开后,穿刺般的疼痛再度侵袭,任东阳痛得大叫,猝然从昏迷中醒转。
房间里只有他和那个女孩。女孩俯身,死死盯着他的双眼,头发垂落,遮住了任东阳的脸,也遮住了玻璃那边的如猊的视线。
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你深层海域里那个女人,就是我的原型吗?
任东阳掐着她的脖子跃起,重重把她压在地上。但剧痛再次袭来,他不得不松手,抱着脑袋打滚。银币水母根本无法维持稳定的姿态,房间里两种精神力相互对抗、制衡,而任东阳根本无法看清罗清晨的精神体是什么模样。
入侵停止了。但痛楚的余韵还在任东阳海域里回荡。罗清晨又问了一遍:是吗?
任东阳:是。
第三次入侵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发生。就像罗清晨轻而易举地、第三次推开了那扇门,她不需要跟房屋的主人打招呼,进出如入无人之境。
但这一次痛楚并不强烈。前两次原来是她给的下马威。
任东阳的自我意识无法在自己的深层海域窥见罗清晨与罗清晨留下的幻影是如何沟通的。向云来不得不离开深层海域,回到诡异的隧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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