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无法言说的需求没有得到满足,祁予霄心里浮起一阵烦躁,他看了陶然一眼,没说话,转身去了阳台。
陶然视线奇怪地追寻着祁予霄,看到他去了阳台后,才想起了自己下床的目的。
端起桌上的水杯,陶然仰头畅饮,喝到一滴不剩后口渴才稍稍缓解。
放下水杯,陶然侧头去看还在阳台的祁予霄,身体不由自主地走过去。
生怕吵醒睡觉的室友,陶然压低声音:“祁予霄,你怎么还不回去睡觉?”
他有些困,揉了揉眼睛又问,“你是半夜醒的,还是一直没睡。”
祁予霄的声音有些低哑:“没睡。”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这个阴间时间都还没睡,是早睡早起规律作息的陶然无法想象。
“睡不着。”
“睡不着?”陶然眼睛泛着微弱的光,关心问,“你失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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