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祁予霄,薄薄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细腻地描摹着冷淡锋利的五官,黑夜里他的气质更为沉敛。

        所以……这真的是他那个冷漠寡言的室友说出的话吗?

        陶然几欲灵魂出窍,恍惚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祁予霄对陶然的心理活动浑然不觉,继续道,“我发现,这香味对我有种奇怪的作用,每次闻到睡眠都会变好。”

        陶然倍感荒谬,讷讷地回:“这……会不会是你的错觉呢?”

        “我试过无数种入睡方法,都没有这个香味有效。”

        陶然语塞,干巴巴道,“这、这样啊。”

        气氛一下陷入了诡异的尴尬之中。

        祁予霄目光注视着陶然,发现他神情有些局促不安,胸口明显地起伏着,耳垂红得滴血,整个人像是被烤熟了似的。

        “你怎么了?”他轻皱了下眉。

        见陶然没说话,出神得目光有些涣散,祁予霄瞬间联想到前段时间他生病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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