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几天陶然也不好过,尤其是两人结束夜谈的那个晚上,他心神不宁,睡眠质量一向很好的他也体会了一番失眠的滋味。
所以现在陶然十分感同身受失眠的痛苦。
祁予霄语气很淡,“一般情况下都是。”
陶然愕然,“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失眠的?”
“高二那年。”祁予霄说。
难道是报送前学习压力太大而导致失眠的?陶然顺其自然地想。
他没再继续问,也不想让祁予霄再回忆那些痛苦的往事。
他只是失眠了一个晚上,就已那么苦不堪言了,不敢想象祁予霄是怎么度过这么多漫长无眠的夜晚的。
“那……”把即将要说出口的话放在嘴里含了含,陶然问,“我那个信……香水,对你来说真的管用吗?”
没想到陶然竟然会主动提起,祁予霄心里泛起一丝惊讶,答,“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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