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是一节专业课,陶然和往常一样一个人坐着,但上课前五分钟,徐嘉礼气喘吁吁地出现了。

        估计是踩点赶路来的,徐嘉礼胸口起伏、脸色涨红:“呼、呼——陶然,我能不能坐你旁边啊。”

        生怕对方喘不过气,陶然连忙点头。

        徐嘉礼许久才顺直了口气,忧心道,“哎呀,我这体力,八十岁大爷可能都比我的强,月底的体测该咋挺过去啊。”

        陶然眼里划过一抹惊吓,看向徐嘉礼,“月底就体测了?”

        “对啊。”徐嘉礼说,“现在班里还没有通知,不过我是学生会的,就提前能知道一点消息。”

        徐嘉礼笑着看陶然,问:“对了,你有加什么社团吗?”

        陶然摇了摇头。

        大学开学到现在,他的生活就是教室、食堂、宿舍三点一线,每天都是这么单调地重复着。

        这对于活泼爱玩的徐嘉礼来说是难以理解的,“大学不加社团,不会觉得无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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