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予霄猝然停下脚步,眉头紧锁,“他还说了什么?”

        “嗯……他还说,说他之前不是,但看见我之后就是了。”陶然跟着他停下,茫然道,“我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祁予霄眼睫低垂,落下一片郁然的阴影,沉声说,“他说的话你一个字都别多想,你就当他脑子有病吧。”

        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祁予霄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况且陶然也很认同他的看法——那个赵凯云的脑子真的多多少少有点毛病。

        于是不做多想,他点头答应,“好的。”

        忽的想起什么,陶然有些头疼,“可是我还要跑步呢。”

        大家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陶然也没理由强求他人来陪自己跑步。

        “以后去跑步和我说一声,我陪你去。”祁予霄侧目看向陶然。

        明亮的路灯下,能看到陶然瓷白的脸蛋上有层泛着细光的小绒毛,眼睛濯黑澄澈,脸部线条偏柔钝无害,周身浮动的气息安静纯良。

        听卓强说,陶然以前因为生病很少去上学,与外界交流太少,养成了如今迟钝内向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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