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上次的是多少?
五十?
好像刚好是徐嘉礼医药费的零头……
两个数字摆在一起,有一种很可笑的荒诞感。
为了印证自己记忆没错,陶然掏出手机点开了和祁予霄的消息记录,他们加好友之后的第一条消息,就是他的医药费转账。
盯着看了几秒后,陶然沉默地收回手机。
现在想想,这家连挂号费都要小二十块的医院,进去看病一趟怎么可能总共才花五十?更何况他们当时除了挂水,也像徐嘉礼一样做了好几个检查,然后又开了差不多的药……
他和祁予霄,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为自己的愚蠢和无知默哀一会后,陶然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祁予霄为什么只让他还了个零头呢?
当时他们好像和陌生人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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