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说话,就看见陶然的发尾还是湿的。
他便像个在外辛苦工作一天,回家还要操心孩子的老父亲般,“陶然,你怎么又没吹头发,小心又生病了!”
陶然后知后觉:“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他伸手摸了摸头皮,发现发根已经干了。
“你发尾还湿着呢,赶紧再吹吹。”苏家良苦口婆心道,说着他自己也反应过来,“哎呀我说话怎么像个老妈子呢,不过你真的要小心啊。”
“应该不会这么容易生病吧。”陶然摸了摸鼻子,嘀咕了一句。
这时身旁的楼梯下来一个身影,是祁予霄下床了。
陶然下意识地瞄过去,结果发现对方也正在垂眸看着自己,神情懒倦,但看起来没有刚刚那么冷凶了。
但是陶然还是被吓得立刻转回头,不敢和他对视。
卓强一边哼着歌一边收拾衣服,真想去洗澡,忽然想起比他早回来的还有个祁予霄。
看见祁予霄从床上下来,卓强便问,“予霄你今晚是要留宿舍吗,洗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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