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揉了揉眉心,身体的病症并没有服药和睡眠而消退,反倒是加重的趋势。
是不是药吃少了?
在床上如躺尸般缓了好一会儿,等头没那么痛了,陶然艰难地爬起身,掀开床帘。
这才发现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宿舍依然很安静。
不知是谁的台灯开了,微弱暖黄的灯光幽幽地照亮整个宿舍。
第一反应,有人回来了?
现在的脑袋光想这些就已经抗议怠工了,陶然没法深思,掀开被子,动作极为缓慢地爬下床。
站好一看,发现回来的人竟然是祁予霄,他头稍侧过来,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是他的错觉吗,总感觉最近祁予霄回宿舍的频率变高了。
“你回来啦。”陶然有些不自在地打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