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祁予霄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他的腰,他如何使力推,对方都纹丝不动。

        “祁予霄……”陶然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脖颈实在敏感,omega这么脆弱的地方非但没有得到温柔细致的呵护,还被如此毫不怜惜地碾揉啃咬。

        陶然身体激起一片一片的战栗,敏感神经不停地被反复折磨,很快他被抽走了部分力气,腰已经麻了,腿也软得几乎直不起来。

        “祁予霄,你、你……”陶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埋在自己颈窝处的头颅推开,罕见地羞怒起来,“你快松嘴。”

        但是他的声音又软又轻,没有一丝威慑力。

        祁予霄一声不吭,但松开了牙关,陶然正要松口气时,接着他又移到了另一处再次咬他。

        青年身体覆着的肌肉像铁块一样坚硬,骨子里天生自带着一股强势侵略的气息在此刻全然暴露,他的动作更是让人难以反抗。

        陶然:“……”

        陶然心脏害怕地激烈跳动:“我要迟到了,祁予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