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一直在旁边观察他的情况,见状立马关心地问:“你是不是头痛啊?”

        “我给你按一下头怎么样?”

        他有照顾醉鬼的经验,并且十分丰富——池博士是个夜店王者,两人一起生活时,他每逢周末都是凌晨时才满身酒气地回家,一躺在沙发上就开始喊头痛。

        陶然就学着给他按摩,随着次数渐多,他的技术越发精湛到位。

        “……”

        祁予霄闭上了眼睛,浓密的睫毛静静垂下,一动不动,安静得像睡着了。

        但是他的眉头仍是蹙紧,身上那拒人千里的冷漠气息挥之不去。

        不过也比清醒的时候减弱了很多,陶然大着胆子观察着祁予霄的脸。

        青年鼻梁挺拔,薄唇紧抿,立体的五官和凌厉的面部线条让这张脸宛若一副浓墨重彩的油画。

        视线顺着向下触及到了喉结处,刚好很清晰地看到它上下滚动了一下。

        陶然站在祁予霄的□□,微微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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