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

        陶然脑子愣愣:“哦,好吧。”

        他努力说服自己,这也只是贴贴的一种姿势罢了。

        直男之间也是可以拥抱的不是吗?更何况他现在实在帮助祁予霄。

        祁予霄鼻尖凑近陶然的皮肤,在他的下巴处细细嗅闻,顺着下颌一点点移到耳垂边,然后垂下头颅埋进了颈窝处。

        两人的体型差刚好能让陶然完全嵌在他的怀里,手臂揽着的身体很软,鼻尖触及的皮肤更是柔嫩。

        那股香味仿佛从皮骨沁出,淡淡地弥散在陶然身体表面,只有毫无缝隙地贴近,毫无底线地汲取,祁予霄心底饥渴的躁动因子才能被稍稍抚熨。

        他不由得想起那天清晨,陶然眼神彷徨无措地看着他,表情委屈得像是要哭了似的,问他难道不觉得奇怪吗?一个男生怎么会自带体香?

        祁予霄从未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正如他所回答的,很合适。

        这抹香味放在陶然的身上很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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