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是个软脾气的人,藏得好好的私密腺体被人贸然触碰,他心里也只感到了一丝生气,而且稍纵即逝。
他本来就不气了,听到祁予霄态度诚恳的道歉后,心更是软的不行,“好、好吧。”
“那我们继续。”
“额……嗯?”
祁予霄的面颊又贴回了陶然的颈侧。
他轻阖上眼眸,难以自拔地沉醉于洋甘菊的香味之中。
陶然很安分地被祁予霄抱在怀里。
时间渐渐地流逝,他感觉埋在颈窝里的人一动不动了好久。
画面祥和得让人不忍打扰。
但时候不早了,陶然自己也有些困乏。
犹豫了许久,他终于决定小声询问:“祁予霄你想睡觉了吗,是不是我的信……香味起作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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