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疼。”半晌,他点了点头,声音低低的。

        祁予霄掌心包裹着他的手背,大拇指指腹抵在陶然的掌心柔软的皮肤上揉了揉。

        他低声说,“揉会儿就不疼了。”

        “嗯嗯。”

        全程看着他俩互动的江照:“……”

        江照忍不住出声打断他们:“喂,我请问呢?受伤的人究竟是谁?”

        他看向祁予霄,那张印着两个巴掌印的脸狼狈至极,不满地控诉道,“祁予霄,请关心一下真正且唯一的受害人ok?”

        祁予霄抽了点空理会江照,睨他一眼,“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江照便把自己看到的事情经过一一和祁予霄说了一遍。

        他现在回想起那个叫“小甜”的男人,心里忍不住一阵恶寒,“你都不知道那个男的有多诡异,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想骚扰陶然来着,结果发现他比陶然还要娇弱,那一身腱子肉真是白长了。”

        江照忽然又想到了,问,“哎不过那个小甜说,他和陶然是同事,他们两个在同一家酒吧打工,你知道这回事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