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云层泄下第一缕曦光,夜幕渐渐褪去,泛起了鱼肚白,太阳在远处的山峦悄悄升起,边缘的光晕染红了半片天穹。
一夜未眠,他们都着急回去补觉,所以没有选择徒步下山,而是去乘坐缆车。
回到酒店已经上午十点了。
大巴车一路晃晃悠悠,陶然大脑即使被困意侵占,也没能睡着。
他身心都透着疲惫,困得神志恍惚,坐电梯的时候几乎都要抬不眼了,
回到酒店房间。
陶然迫不及待地走到床边,脱下衣服只留下最里面的t恤和裤子,陶然轻快地砸进松软的大床上。
睡意瞬间将他的意识侵蚀掉,刚想到闭上眼睛时,他看到了祁予霄的后他几步过来,一分钟之后,他身旁的位置明显感觉到有重量下沉。
然后陶然就被一双结实的手臂给搂了过去。
陶然意识迷迷糊糊,但还是努力地睁开了眼睛,刚想开口说话,对方的头颅很自然熟练地埋进了他的颈窝处。
很深地在他锁骨边吸了一口气后,温热的气流随之喷洒而出,陶然的皮肤窜起一阵痒意,身体不由得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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