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窒息时,祁予霄像扔垃圾似的将他甩到了地上。
赵凯云如获大赦般喘着气。
“之前没有言语警告过你,是我的疏忽,我以为是个人都能看懂别人的眼色。”祁予霄俯视他时像看个丧家狗,冷冷道,“但很显然,你是个蠢货。”
“不过再蠢现在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以后见到陶然,自觉给我滚远点。”
话落,他干脆地抬步离开。
走出厕所门时,正巧碰上了过来探情况的江照。
江照一瞧见他,便吓了一跳,“我靠,你干嘛去了?”
祁予霄睨了他一眼,没说话,也没停下脚步。
刹那间猜到了什么,江照有些僵硬地往厕所里面探了探,果不其然看到了伤痕累累狼狈倒地的赵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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