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哆嗦地往后退几步,但还是将门缝打开,让他进来。
祁予霄人进来之后,夺过门把手,“咔嗒”一声,门被他随手关上了。
屋内灯光通亮,陶然梗着脖子,颤颤巍巍地抬起下巴,终于和祁予霄对视。
明亮的灯光洒落他的面庞,却照不进那双幽深的眼眸中,仿佛一汪冒着冷气的寒潭。
很陌生的眼神。
在那道冷淡的视线注视下,陶然缩着肩膀,磕磕巴巴道,“祁予霄,对、对不起,我一时间忘记自己关机了这么久,害你担心,我以后绝对不会轻易关机了。”
祁予霄似乎在外面呆了很久,他漆黑的头发有些凌乱,发丝间沾着许多稀碎的白色雪点,进入暖气房之后,慢慢地消融。
愧疚、后悔和心疼混杂的情绪如同一件粗布将他的心脏裹紧,陶然小心翼翼地抓住祁予霄冻得皮肤泛起紫红色的手。
温度像冰块一样,陶然瞬间眼眶酸胀,慌忙地将脑袋垂下,但手却没有松开,努力地用掌心裹住,企图帮他暖手,“……祁予霄,你要不先去洗个热水澡呢,你在外面这么久,我怕你着凉了。”
“……”安静的空气中,只剩下祁予霄有些粗沉的喘息。
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仍落在自己身上,但祁予霄从进来到现在都一言不发,陶然慌乱不安渐渐占据心头,声线都忍不住发颤,“祁予霄,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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