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半个小时前,陶然就已经醒过来了。
昨晚喝的醒酒汤很有用,他醒过来后没有任何宿醉的症状,只不过……如果能断片就更好了。
陶然一睁开眼,昨晚的记忆便迫不及待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喝醉之后每个细节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衣服不会脱,需要祁予霄亲自帮他脱,喝醒酒汤也不好好喝,非得祁予霄一勺一勺地喂给他……
完全就像一个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宝宝一样。
陶然简直都没脸见人了!
这一定是他这辈子遇到的尴尬的事情。
明明昨天还特地和祁予霄强调了他不是小宝宝来着。
祁予霄静静地瞧着陶然一动不动,但后耳的皮肤愈发通红,忍俊不禁,“还不起来吗?”
陶然闷在枕头里自闭好一会儿,才缓缓蹭了下被子,撑着床坐起来,他顶着凌乱蓬松的黑发,脸颊的羞红在灯光下暴露无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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