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和祁予霄对视一眼,视线飞速转开,“哦、好。”

        陶然感觉心率快得不正常,尤其是在祁予霄捏着自己的下巴认真查看他舌头的时候,他感觉心脏几乎要跳出来了。

        他大脑有些空白,不正常的心跳让他耳朵嗡鸣,在祁予霄去找药的时候他还呆愣地站在原地,好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去厨房的冰箱找水。

        陶然随便拿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灌了一口,被烫伤的舌尖泡在冰凉的液体,火辣感渐渐消失,变得舒服了许多。

        祁予霄很快拿药过来,看着腮帮子鼓起来像条小金鱼的陶然,问道,“早饭还吃吗?”

        陶然嘴里还含着水,只能摇摇头。

        祁予霄:“那你把水吐了,过来我给你上药。”

        陶然很听话地照做了。

        两人来到了客厅沙发上坐下,祁予霄再次掰开陶然的下巴,把药粉小心翼翼地撒到了他的伤口处。

        药粉传来一阵薄荷的冰凉触感,陶然口腔里都是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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