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祁予霄刚刚突然凑近过来,然后又伸过手……其实只是想要帮他解个安全带?

        陶然在空中凌乱:……什么啊。

        他还以为祁予霄要抱他。

        像被泼了一盆冷水,陶然表情僵硬,自作多情后的悔恨灌满身体。

        他现在只想一头撞向车窗,逃离这个让他颜面扫地的世界。

        祁予霄并不知道陶然的心理活动,他将安全带铁扣松开后,刚想退坐回自己的驾驶座位,余光瞥见了他那张红得像只煮熟螃蟹的脸,眸中透出疑惑。

        “怎么了?”祁予霄熟练地用手碰了碰陶然的脸蛋。

        他的手常年温度都很高,但没想到今天触碰到陶然的脸时,稀奇地感受到了一股灼烫的温度传入自己的皮肤中。

        祁予霄凝眉,“脸怎么这么烫?”

        两人的身躯还是凑的很近,陶然能感受到祁予霄说话间温热的吐息,他蛋的温度一下烧的更高了,心脏狂跳。

        他视线乱瞟,避开祁予霄的眼神,“车、车的温度太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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