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的嘴一向很笨,他为难地垂下眸,唇动了动,半天没说出话,“我……”
正在他抓破脑袋找借口时,手指一轻——祁予霄接过了他的海绵宝宝抱枕。
祁予霄:“嗯,我知道了。”
“啊?”
没想到祁予霄竟然都没听他的理由,就这么轻易答应了,陶然一阵错愕,“所以……”
“所以以后我们分开睡。”祁予霄眸中的情绪被垂下的睫毛遮掩一半,面色平静地和陶然说。
陶然有些懵:“哦。”
没想到祁予霄这么好说话,他反而生出了些许愧疚。
祁予霄:“不过,今晚我还想和你睡,最后一晚,可以么?”
最后一晚?
这话说得……陶然眉心皱起,怎么和吃断头饭一样悲壮惨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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