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仿佛内脏都在渐渐冰冷,他担心祁予霄。
祁予霄不知道怎么样了。
会不会因为他失联了担心呢?
或者是因为他放他鸽子而感到生气。
又或者是就一直在小区楼下等他?
天气这么冷,会不会受冻呢?
一想到这个,陶然心脏揪紧,完全慌了神。
应该不会,祁予霄很聪明的,不会在大冷天的夜里傻乎乎地等他,他宁愿祁予霄早早生气离开了。
现在最应该回去医院,借他们的手机打电话给祁予霄报平安,然后要开门密码回去拿手机。
陶然很快整理了思绪,掉头正想要原路返回。
他眼眶含泪,氤氲的水汽让视线有些模糊,但还是认出了斑马线对面的路口,一辆通体漆黑的跑车停到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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