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很快扬尘驶去。

        陶然明显状态不对,路上也不说话,就默默地掉眼泪,祁予霄将他带回了学校对面的房子里。

        浴室门口,他揉了揉陶然的脑袋,轻声说,“去洗个澡,我去叫张姨给你煮碗姜汤。”

        他正想转身离开,但腰却缠上了两条细软的手臂。

        陶然将脸贴在他的后背,也不说话,紧紧地抱住他的腰,不让他走。

        祁予霄喉结滚动,眸底酝酿的情绪深浓如墨,他也没说话,将他的手掰开后,转身托起陶然的臀,单手抱着踏入浴室,全程沉默。

        浴缸里放满了热水,浓白的热气蒸腾飘起,他像剥荔枝般将陶然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剥离,小心翼翼地将他放进浴缸。

        二十分钟后。

        陶然被宽大厚实的浴袍裹住,因为哭了很久,又泡了很久的热水,他的脸色恢复成过往的红润,浓密纤长的睫羽被水气濡湿,眼尾洇红,眼皮和鼻子也哭成了红色,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洋娃娃。

        他很依赖地将脑袋靠在祁予霄的胸膛。

        姜汤已经煮好放在床头柜上,祁予霄用手指碰了下瓷碗,温度刚刚好,他将碗端起来,贴到陶然的唇边,“一点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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