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摸清情况,但莫名有一种上套的感觉,陶然感觉身体的发情热又开始酝酿了,他慌乱地咽了咽唾沫。
“怎,怎么了吗?”
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陶然刚想抬起眼,想去看祁予霄的脸,但眼前却忽的落下黑影,对方微凉柔软的唇瓣贴上了他自己的。
“……”
陶然瞳孔震颤,大脑直接死机。
祁予霄眸瞳幽深,如野兽般的视线穿过黑暗,投落到陶然的脸上。
大学开学时,祁予霄来到宿舍时便听说了他有个室友,因为暑假时不小心把腿摔骨折了,所以暂时无法来学校参加军训。
那时祁予霄随便听听就抛之脑后了,他性格一向如此,对周围不相干的人都保持着漠视的态度,只专注于做有意义的事情。不论是四人寝暂时变成三人寝,还是三个室友变两个室友,这对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他还没等到陶然加入进来,就已经匆匆地搬离了寝室。
第一次见到陶然的时候,他因为满课只能选择回宿舍休息,洗澡出来时,看到一个清瘦的少年拎着个行李箱走进来,模样温吞胆怯,一双漂亮的眼睛清凌凌的,像只没有任何攻击性的食草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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