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也立不住,女人面皮薄,不过会儿就自己走了。
温知禾目送她离开,侧身望向贺徵朝。有风拂过,她捋了下耳边的发丝,欲言又止:“她真是找你要微信的?”
贺徵朝目光沉沉,嗯了声:“刚听她说。”
意思是要微信还未遂。
“天下怎么会有这种事……”温知禾蹙着眉,不忿咕哝,“我当初刚来这座城市第一天来这里逛街,就有骗子以大学生创业的名义找我卖笔。”
“三年前也是拿这种袋子卖笔,三年后还是,我花了二十块买了两支天价水笔,贵就算了还不好用!”
温知禾揪着他的衣袖,脸上是鲜活的愤怒。
听清来龙去脉,贺徵朝唇角轻扯,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但他似乎是能想象到,当初从小城镇考到燕北的小姑娘,头回被人欺骗的模样。
怎么会这么傻。
奶茶到号了。温知禾回去取来,插上吸管嘬了两口。
她两只手捧着,喝的是烤栗子焦糖味的奶茶,吸入嘴里鼓起腮帮子,有些像花栗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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