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哭泣不假,她是被吓哭的。
从小到大,贺宝嘉都无人看管,最怵的就是这位表亲的大哥。
她已经做足被劈头盖脸一顿骂的准备,但直至眼前被遮去灯光,双腿也仍然止不住地发颤。
贺徵朝按着她的头,又沉沉叹气:“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贺宝嘉。”
“孩子生下来就不能塞回去,你确定做好自己余生一人要抚养一个孩子的准备?”
在极度恐慌之下,稍微说些软话,贺宝嘉就哭得不行,遑论他挑起戳心窝子的话。
她抬眼,近距离下,能看见墨镜里那清明滢然的双眼,贺宝嘉的唇不断哆嗦,摇头反驳:“不是的,他肯定不会留下我一个人。”
贺徵朝轻哂,不留情面:“孕检都没陪你,生下来之后,你指望他负责任。”
贺宝嘉脸更白,依旧摇头:“他工作忙啊,没时间陪我,而且万一拍到了怎么办?我还……”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贺徵朝冷声打断,“我既然能站在这儿,他为什么不可以。”
直视他挺括眉眼下的深邃,贺宝嘉确实无话可说。
她深知血缘是斩不断的联系,即便自小生活在二伯家,她也常被视为己出;即便眼前的大哥常常唾弃她榆木脑袋,只是个花瓶,他也确实从未放弃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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