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司机接送,二十岁的人了,还不至于走丢,平日是怎样的作风习性,贺徵朝心底也有数,只是在电话打不通,消息没被回的情况下,他不由问询他人。
十个小时。
她睡了将近十个小时。
烟蒂在烟灰缸里失了亮色,贺徵朝笑叹,心这么大。
挂了秦姨的电话,不过会儿,贺徵朝又回拨到温知禾那里。
此刻的卧室里,温知禾刚从冗长的睡梦里醒来。
任何人刚睡醒的第一反应都是摸手机,温知禾也不例外,她还在枕边乱摸,一通专属铃声响起,像是要穿透她的太阳穴,直击灵魂。
温知禾意识清明,但身体仍未醒觉,手机屏幕的亮光太刺眼,她半眯着视线去接听,手机没拿稳砸到耳廓,吃痛地咧了咧嘴,声音气若游丝:“喂……”
电话里的男声磁性低沉,透着不易察觉的温意:“刚睡醒?”
温知禾强打起精神,浓厚的鼻音、答非所问的话仍然出卖她:“有点。”
“十个小时,还没睡够。”贺徵朝轻笑,“没有工作?”
温知禾蹙眉,小声嗫嚅:“怎么可能没有,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