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源自哪里,是发热的额顶,是干渴的喉咙,是肿胀的胸口,还有……
手指被紧密包裹着,却仍然寸步难行,难以抵达灵魂的深处。
温知禾胸腔起伏得剧烈,当她回过神来发觉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她大脑一片空白,火速把手从內裤里拿出来。
灯光下,白嫩的指腹上,有着晶莹剔透的水痕,放到鼻尖轻嗅,与每晚贺徵朝要她舔舐的气息都相同。
前往洗手间的盥洗台反复冲洗、擦拭,浸润在水里太久,每只手指都应该发皱泛白,但并没有,唯独那两只触及泉眼的是这副状态。
拥有慾望并不羞耻,温知禾深知,可对他的教养、鞭打而上瘾,绝对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不可否认的是,昨夜的惴惴不安,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好的安抚……即便他还未回来出现在面前,给予她痛感。
后天是毕业典礼。
温知禾整理思绪,不让自己太沉溺于这种事,向助理发去消息,询问最近要处理的事。
一旦投入工作,温知禾就有着绝对的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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