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口水,还是你的银水。”他自问自答,面色很静,重新以指嵌好,“这里只有我能碰。”
“明白吗?”
“我是你什么人。”
“告诉我,是什么人。”
“是你的丈夫,对吗?”
“喊我。”
他一声一声地质问,一次又一次地代她回答,不再像刚才那般温柔、平和。
他俯身弯腰,捧脸亲了亲她,转而吻向她最需要亲昵的那方,轻叹:“这么红。”
“要不要?”
贺徵朝扬起头,高挺的鼻尖捱过那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