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徵朝轻笑:“还怕我看?”
温知禾:“……”
坏死了!
贺徵朝拍了拍她的后背:“我不会特意看你,你去洗。”
“那也不行,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说得这么理所当然!”温知禾像炸了毛的猫,音阶向上高扬几分,碍于隔音不好,又克制地放软,像猫爪在他心上挠似的。
她嗔怒的表情也可爱,双眼眯起,唇角向下撇,忽地意识到问题,忙不迭质问:“而且你都住这里一晚了,没有助理帮你订酒店吗?”
贺徵朝古井无波,唇边的笑不减,平静得仿佛在说‘好孩子你总算想到这点’。
他不会让她的话无故落到地上,回答得也坦荡:“没让订。”
温知禾纵使猜到,依旧会感到不忿,她扬起一只手,攥拳捶去:“出去,晚上不能睡这里!”
在她捶打的第三次,贺徵朝无可奈何,用掌心托包住那只拳头,攥紧腕骨,将她牵拉入怀:“别让我离你太远。”
“也别推开我。”
热气拂耳,他低沉的嗓音像一把砂砾,流入耳廓中。任何恳求的话,从他的声腔里传出,总带几分遗憾之下的胁迫,“如果你不想和我同房,我会让住在你隔壁的助理去另一间安排好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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