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停了一秒,慢慢皱起眉嘟囔:“干嘛不是你去。”
往常的几场亲近,贺徵朝向来会在开展前备着,这次纯属意外。
温知禾喜欢在这种小事上小作反抗,用不算锋利的爪子在他身上挠,他习惯主导她,自会一一驳回这些行为,但现在不一样。
能被她贴近,已经是奢侈的事。
温知禾像树袋熊,牢牢攀着他,贺徵朝任由她抱紧,腾出一只手去开床头柜,摸到方正的盒子,扯开包装,拿出薄片。
温知禾知道他接下来会做什么,本打算暂时离开,却被他以一掌按趴:“坐着,不用动。”
贺徵朝略一躺摆,托着她往上提,直至她坐在腹腔上,这才进行防护措施。
贴着他紧实的腹肌,温知禾也觉得舒服,但她稍微往。下一压,却被他密匝的青碴刺挠到大腿。
温知禾倒吸口气,捶了下他,有些不满:“你是不是很久没有刮了?”
贺徵朝捋好伞,松手任由它拍向她的腰窝,嗯了声:“半个月。”
“你半个月不在,我刮给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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