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个毫无价值的,称不上好看的树叶夹在书里,也并不符合他一贯的行径。
这个男人实在奇怪,分明半个月前还高高在上,拿她当蝼蚁、当小猫小狗对待,唯一周到的aftercare也不过是类比于擦拭眼镜污渍……她已不再为他的迷惑而困扰伤神,愿意保管好不该外露的情绪,他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做些让人误会的事?
温知禾想不通,她狭窄的心胸,又鼓动起昨日午时的频率。
放好树叶,扣上书,她企图不见不看,按捺住扰乱的心弦,但她依旧会为此烦心。
查阅拍卖行发来的信息,温知禾蓦地发觉,原来那件礼物在第三天就要辗转到别人手中,即便它的价值并不算高昂,还有可能流拍。
但她好像是有些可惜的。
她挑拣了那么久的一件礼物,就要马上变更意义。
“不看了?”
贺徵朝的声音从头顶落下,不知何时已经洗净手,折返到她的床畔。
温知禾把那本书搂在怀里,没有转手递给他,只稍稍扬起头:“你喜欢银杏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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