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纠结得快透不过气时,贺徵朝倏地说道:“别想太多,今天先休息一天。”
“你担心的事我会帮你解决,你只需要把电影拍完,照顾好自己,明白吗?”
温知禾依旧不解:“你想怎么解决?”
“不会做不好的事吧?”她小心翼翼追问。
贺徵朝莞尔:“什么是不好的事?”
他压低嗓音,蛊惑感更浓:“我不是很明白,你和我说说。”
他总爱明知故问,温知禾每次都是在床上听到这句话。
她才不配合他:“你知道的,别问我。”
“举个例,让我听听你是不是想歪了。”贺徵朝没打算放过她。
温知禾被他烦住了,从地上站起坐回到床上,想挂断电话,又觉得自己有必要嘱咐,低着头闷闷道:“我已经和家里人切割了,所以你没必要帮我替他们还债。”
“你也说了,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更何况你和他们也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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