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一块儿回吧。”
干巴巴的对话结束,温知禾同他并肩回酒店,全程都很安静,没有像往常一样聊戏。
她很感谢傅嶂,如此体贴细心,但听完陈笛那番谬论,她忽然不知该怎么面对他。
是一种没由来的尴尬,令她很想疏远对方,但明天还要指导他拍吻戏,真是……
温知禾暂闭双眼,祈祷明天不要出岔子。
同乘电梯,对面有片落地镜,温知禾出神地看着自己,目光不曾偏移。
“温导。”傅嶂再次出声唤她。
温知禾心里一悚,“啊”了一声。
四目相视,傅嶂唇角轻扯,很是无奈:“我好像三番两次都吓到你了,抱歉。”
“不用,是我最近睡眠质量很差,容易走神。”温知禾抓了抓头发,“有什么事吗?”
“嗯,我听你朋友说过。”傅嶂点点头,“我那里刚好有安神香囊,是我外婆做的,很管用,如果你愿意要的话,我想送你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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