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的丢失,因为这糟糕透顶的二十岁。
温知禾需要一支镇定剂让自己冷静下来,她想了想,轻启双唇:“那我们……”
“那我们需要做/爱……做的事吗?”
这句话直白得羞于开口,大庭广众下温知禾也没办法说得太大声,只能委婉的、小心翼翼的在尾声打个补丁。
这番话可能音量太小,导致如水投石,倾听者始终保持澹泊,并不为之所动,甚至一点儿迁就她凑近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扬了扬眉:“再说一遍,听不清。”
“做什么事?”
“……”
温知禾实在没胆量再说一遍。
她面颊有些燥热,真是昏头了,明明还有更适宜、更准确的话术。
再度发问时,温知禾音量稍大,就是险些咬到舌尖:“有生育要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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