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付。”
男人的嗓音透着一贯低沉文雅,辨识度极高,至少刚分开的一分钟不到,温知禾能很快听辨出是谁。
她侧目撞入他深邃漆黑的双眼,肩膀也略略偏移,捱过男人挺括的西服,嗅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冷杉香调,温知禾才发觉他们之间的距离有多近。
很难想象,他们刚才是在“谈婚论嫁”。
付钱划账,温知禾看着减掉的四位数,心里更滴血了。
泠州地天气时冷时热,接下来三天会是晴天,而此刻玻璃窗淌下雨幕,却是要下暴雨。
温知禾没有出去采风,她打算抱着设备上楼订车票,并且向前台补齐住房的价格,退订剩余的两天。
装腔作势一时爽,付钱退订火葬场。
订的车票是今晚凌晨出发,很可惜,她还是白来了一趟。
收拾好行李推到旁侧,温知禾抬头看到柜台上,昨晚贺徵朝托礼宾送来的套装纸袋。
她打算临走前,托前台帮忙归还给贺徵朝。
床上的手机翁动了两下,温知禾拾起来看,是陈笛发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