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脸一热,想甩掉这种想法。太奇怪了,明明之前还没什么印象,怎么现在就想起来了?真的不是她最近忙坏了无中生有的吗?
吃完晚餐,以贺宝恣约spa做结尾,温知禾累坏了,也不想在别人面前脱衣服,索性回套房。
她刚换上睡衣,就听见一通电话的响起,是专属于贺徵朝的铃声。
温知禾拾起手机,拢了拢衣襟,明明不会被看见,但还是谨慎细微,不敢有任何暴露。
十五秒内必须接听,这是他下达的指令,温知禾默数几秒钟,按了接听键。
她本可以不乖的,在犯规的边界线尽量为自己争取利益,可是经历那晚之后,她不太敢反抗。
嘟的一声,通话时长开始走针。
温知禾心跳漏了一下,抱住自己的双腿,抿平双唇不说话。
平时没什么可央求的时候,温知禾都会做一个哑巴,尽量不说腻死人的话,免得让自己倒胃口。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已经习惯贺徵朝的喜怒难辨,不可叵测,但在下一刻,耳廓结结实实被他低缓温和的嗓音堵满时,她却觉得胸口涨涨的。
“到港城了,还算适应?”
一如既往的不出错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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