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误触闭麦啊,贺徵朝你耳朵烂掉了吧……”
她小声嘟囔着,人前人后完全是两幅面孔。
贺徵朝极轻地笑了下,并未收敛的声息,能透过细致的话麦听见。
温知禾听到了。
裹挟着电流的这声笑,低低的,磁性的,还有点儿苏。
温知禾当即挪远手机,望着持续变动的通话时长,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她真的宁愿是听错了。
温知禾倒吸口气,却又不敢挂断,小心翼翼地放在耳畔,软下声调:“老公,是你吗老公?”
“老公”这词,只有在第一次喊的时候倒胃口,随着口号的越喊越久,温知禾值当是装模作样365天,换来财富的第一步。一想到距离达成1200万还有十一个月,温知禾对卧薪尝胆真是愈发有深刻的领悟。
屏幕那端依旧不做声,但温知禾不难听见,接通后的细微嘈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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