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嗓音温软:“我也想下楼。”
贺徵朝的手掌仍然盖在她头顶,俯身略一凑近:“能起得来?”
眼望他深邃漆黑的双眼,温知禾好似能从中窥探到刚才迷乱不堪的片段,她不好意思去瞧,垂下眼睫,伸出臂弯勾他的脖颈:“……你抱我。”
她的声音仍然细微,整个人都乖顺得不像话,倘若不是她力不能支,饥肠辘辘,他这会儿恐怕还能再继续。
光是产生念想,他那处便不自觉攒动热意,贺徵朝以掌撑开她的被褥,慢条斯理地重复话语询问:“是要我抱你?”
说出这三个字已经耗尽温知禾仅存最后一点的勇气,她哪儿还好意思承认。
看她红成猪肝的面庞,贺徵朝轻笑,没有再继续打趣,弯腰将她从床上捞起,以一只手臂牢牢托住她,是单手抱的姿态。
温知禾心脏倏地悬紧,两只手也下意识箍着他的脖颈,贺徵朝抱过她很多次,纵使她有着一米七的身高,在他面前好像也只是小不点,高上加高,她看着拉远的距离,竟觉得恐高。
盈圆的胸脯贴着贺徵朝的面侧,只要稍微偏头便能嗅埋到馨香,他喜欢她愈发伫立发胀的两处,也时常把玩,但现下他并没有作为,仅将她抱到一楼放在餐厅。
跑腿送达的牛肉是最新切割下来的,色泽鲜艳红润,质地温软,和她那里给人的感觉一样。
贺徵朝没什么情绪地涂抹胡椒盐巴,腌制片刻后,待锅中热油滋滋冒点,再用夹子将其放入。
大火延烧锅底,贺徵朝隔着毛巾承托锅柄,掌勺的小臂青筋绷起,自手背缠绕到挽起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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