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徵朝又笑,明知故问:“你夹着手,我怎么拿开?”
啊,他怎么可以这样!温知禾气得攥拳,眼眸瞪得溜圆,很是委屈。
贺徵朝没有再逗她,仅用那只碰过的手,捏了捏她的面颊。
不知是否是她的错觉,温知禾好像又闻到那股属于自己的味道。
……这人是存心不想让她吃饭吗?
可耻的是,她饿得不行,依旧能继续进食。
同样,贺徵朝也没洗手,格外慢条斯理地切割牛排。
温知禾埋头,贯彻‘食不言寝不语’的至理名言,但贺徵朝并未放过这片刻清闲。
“你这几天很忙?”
“有点。”
“忙什么?”贺徵朝偏头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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