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难得温情的时刻,温知禾也不想打破,乖顺地喝完姜茶便去洗手间换卫生裤。
等她洗净手回来时,贺徵朝已经帮她收拾好桌面,开了夜间模式的挂壁暖灯。
昏黄的环境灯下,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感似乎也在悄然滋生,许多时候,他们都是做完就自然而然躺在床上,哪像今天……处于清醒状态。
温知禾感觉自己爬上床先跪的腿都不是平时的那只,生硬地同手同脚躺好,把被子盖平。
这张床很大,被子也宽厚,但她就像豌豆公主,总是不太适应身边的“大豌豆”。
前不久在车上睡了会儿,刚才又劳神思虑剧作,温知禾听着怦怦跳的心脏,可以说是毫无睡意。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将思绪牵引到头顶,不去胡思乱想。但过了大约有十来分钟,她还是没忍住摸了把床头的手机。
才十二点。温知禾的第一反应,这个男人未免也太养生了……
抛去几次过分放纵的夜晚,好像每次和他同床共枕,她都是被他十二点之前强制关机。
夜晚的手机在平时明明很有成瘾性,几个软件来回刷,温知禾愣是生出索然无味的感觉。
在电子产品方面,温荷从未管控过她,应该说,许多方面温荷都是忽视她的。她记得自己的第一个手机,是被宋涟漪淘汰下来的不知名品牌几百块钱的机子。那时她高二,寄宿在学校,手机本就称不上是什么必需品,所以并未在意是否昂贵好用。毕竟在班上,绝大部分人用的都是老年机,她这还算好的。
高中三年,她成绩优异名列前茅,又成天灰头土脸,完全就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平日里即便有查手机的突击检查,她也是那种被主任掠过的学生。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就算她不谈恋爱、好好学习,她也有在背地里偷偷叛逆。例如帮同学点外卖带早餐;利用扫题软件纠正错题;拍摄一些自以为是的短片vlog;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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