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这动作总是色青又赏心悦目,温知禾胸口发涨,心脏跳得极快,目不转睛地盯了会儿,大脑几乎要宕机:“……你又要做什么?”
贺徵朝面容情绪难辨,捉起她的腕骨,稀松的腔调半是诱哄:“放不进去,好歹拿着。对么?”
触及到那烫手芋头,温知禾才明白他的意思。她头昏得厉害,在他的教诲下,若不是一直在动手,几乎快要晕厥过去。
在最后的一刻,贺徵朝扣着她的后脑勺,在耳畔说了句话。
一句电话里,他姗姗来迟的答复——
“现在出来了,你是个好孩子。”
……
这场荒唐事持续到下午,刚好饭点。
温知禾知羞,没好意思出去见人。好在卧室一应俱全,哪怕她铁了心匿在这儿,也不会太无聊。
……也就是面对贺徵朝会很烦。
清爽过后,温知禾就躺在床上思考人生。她裹着毛毯,两只眼追随贺徵朝,看他忙了一会儿,还给自己端了杯补气血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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