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禾怔然,没料到他会出于这种目的,这太奇怪了,她不禁深究:“……只是这样?”
贺徵朝轻笑:“你还想如何?”
通常而言,他表现得出手阔绰、极为大方时,绝对会从旁的地方再索取。
与他周旋久,温知禾切身明白。可此时此刻,望着他儒雅清明的面庞,她竟有一瞬是信了他的话的。
“不过你的谨慎是没错,亲爱的。”贺徵朝忽而又发话,压低的眉眼间蓄着某种深意,“我送你这些物件,你也需回馈我等价的事儿。”
温知禾的心顿时悬紧,内脏仿佛有处地方是刌了血的,不断往外渗。
不等她追问,属于她历练的下半场来了。
贺徵朝要她拍下至少两件,或价格至少五千万的拍品。说是让她练练胆……也确实,温知禾已经要被这纸醉金迷的角斗场厮杀得头晕眼花了,整个人都麻木至极,刚才的生怯、赧然根本不复存在。
她在前阵摇旗呐喊,血液不断翻滚倒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仿若对这场所谓训练场战役志在必得。而这一切都归功于她身边坐镇的,她的国王。
托他在先前展览时的讲解,她竟真对这些名家画作藏品,有着一定的了解。
直到拍卖结束,温知禾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汗津津的。
而她再去看向贺徵朝,他仍是双腿交叠,从容又默许的姿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