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之恒把他粗鲁地塞进车里,不等他坐好便疯狂撕开他的衬衫,咬着他的肩颈:“我不过几天没碰你,你就受不了去找别的alpha了是吗?”
“……什么?”黎乐头脑一懵,随即他看清了路之恒阴沉的脸色,那是饿狼看见猎物时的戾色,仿佛下一秒就要咬断他的脖子。
路之恒气急败坏,怒吼道:“还装?他的手都放到你腰上了,你别告诉我没感觉到?!你和谁都这么亲密吗,你就这么急不可耐吗!”
黎乐被拖回了家,那是他第一次进路之恒的主卧,却是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形式。
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扯成碎片散落一地,而他则是在路之恒释放大量诱导信息素的逼迫下,被迫进入发情。
路之恒冷冷注视着黎乐趴在他的脚边哀求,在对上满脸的眼泪时他偏过了头。这是惩罚,是他做错事应得的惩罚。
在生生撑过体内的第三轮热浪后,黎乐已经虚弱地连眼神也涣散了,他浑身滚烫,倒在地板上难受地不停打滚,小声啜泣着。
“……我不敢了之恒,我再也不靠近别的alpha了,我好痛,我想要……”
见他求饶,路之恒才悠悠走过去,蹲下来给他注射了抑制剂。
路之恒捏住他的下巴,强迫黎乐直视自己:“宝贝,我是看你听话才同意你出去工作,不然你该和家族的其他omega一样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连个大门也出不去。难道你想过这样的生活,被我锁在家里当个只能观赏的金丝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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