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黎乐紧紧攥住他的手,不让他再动一寸:“之恒,求你,不要这么对我……”
豆大的泪珠顷刻间从黎乐眼角滑落,刚刚巧掉在了路之恒的手背上。
路之恒微怔,他下意识想去替他擦去,可偏偏车是个密闭的空间,任何气味都溜不走,玫瑰信息素的味道始终萦绕在路之恒的鼻息间。
真恶心。
路之恒狠下心来,如果这次还不惩罚他,说不定过几天又带回来谁的信息素,而这一次是在车里,下一次是哪儿?家吗?
做梦。
他按下右手边的按钮,原本透明的隔板玻璃瞬间变成磨砂纹理,四周安静的只能听到对面因害怕而急促的呼吸声。
他又想到昨晚黎乐磨磨唧唧爬上浴室的大理石台面上,对着镜子哭啼的模样。
“距离老宅只有不到十五分钟的路程了,看来你是想赤-身-裸-体出现在大家面前了,嗯?”
路之恒从他包里翻出粉色有线耳机,套在黎乐的脖子上,模拟出一个项圈来,他稍微一收紧,黎乐就会“主动”靠过来。
黎乐紧紧咬着下唇,努力想把夺眶而出的眼泪憋回去,倔强地望着路之恒:“结婚那天我发誓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也从来都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可为什么你总是不肯相信我?难道信任就这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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