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之恒摇摇头,告诉他黎乐现在在家照顾孩子。
john大惊失色:“ohmygod,thisissuchapity!”
路之恒轻轻拧眉。
john开始和他讲当年黎乐在学院的风采,参加过哪个比赛又获得了什么奖,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全部告诉路之恒。合作方在一旁听着也忍不住为他觉得可惜,路之恒一直沉默。
他又说起黎乐跟他去欧洲各地演出,他还提到一些有意思的事情,尤其提到有次他去朋友的婚礼上还看到了黎乐,并且很骄傲地说:“althoughhewaswearingaveil,well,istillhearhismusic.”
合作方附和着。
然而,路之恒却越听越不对劲,于是打断他的话:“sorry,butyousaid……wedding”
“yeah,justrightbythethamesriver,irememberveryclearly.”john很确定的道,他还说和他同去的几个钢琴家还夸弹的不错。
此后,无论john说了什么,路之恒都听不进去了。
他感觉心脏好像停了一拍,一种难以言喻的东西逐渐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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